
Bgm:Promises(Emo)
急诊室的灯亮了半宿才将白行简推出来,万幸今晚穿的厚,身上骨折的地方不多,躺在病床上,白行简还在哀嚎咒骂
陈小舟拿着手机查看上面余额几乎为零的数字,心绷的很紧,半靠在病房的墙壁,犹豫不决的发短信,想着还能找谁借钱,你倒是拿着苹果站在他身边啃,半分都没有为生计痛苦的愁容,小狗崽都不会嫌家穷,给点吃的能填肚子就知道天天摇尾,侧头打量你没心没肺的样子,还真让他有点羡慕
除了他爸,应该没人会让你忧愁
“能不能借我点钱…喂?”,对方刚接电话,听见这句马上挂断,陈小舟现在除了刘一丁和冯佳楠,几乎任何朋友都联系不上,也对,穷人没朋友
他犹豫着,该联系刘一丁还是冯佳楠,正哀嚎的人突然停下来看他:“行了,知道你没钱,用不着你付,把爹伺候好…嘶…疼死了”,白行简稍微动了下手臂,清晰剧烈的疼就从骨缝传来,他下手太狠
“老白,谢了,这次真的对不起”,陈小舟愧疚给他递过一杯温水,对他说话的态度,再没之前的抵触,只剩下感激,白行简没接,抬起手指向他比划两下,要烟
他随手摸了摸衣服,刚好有之前没吸完的烟,一直躺在口袋,不是什么好烟,他递过去,白行简将烟咬在唇间,尼古丁的味道稍微缓解他的疼痛:“火呢?递烟不递火啊”,他开始端起债主的架子,陈小舟耐心的翻找一会,没有
“我去买”,他刚要走,被白行简叫住,他咬着牙稍微挪动身体,什么姿势躺着都疼,活受罪:“算了,你去找护士,给我再来针止疼药”
“真是抱歉…”,陈小舟双手合十在身前,歉疚的不停道歉,转身去找护士,你捧着苹果跟在身后,陈小舟瞥向你,突然觉得很好玩,在别墅他背着浑身是血的白行简往外跑,身后的人踉踉跄跄的跟着,头上乱遭的毛像受惊的耳朵,临出门也没忘记顺走个苹果
他忍不住抬手揉乱你的头发,轻轻的顺着:“吓到没?”,声音轻柔的安抚,你愣愣的看他,只觉得他的五官和当初把你从铁笼抱出来的人重合,你捧住他的手掌,脸颊贴进他的掌心,亲昵的来回磨蹭
还真是小狗一样,像毛绒的莫斯卡托气泡酒,带着柔雾的光影随着你的眼珠转动,那视线在游离他的五官,撩抓他的身体,呼吸随着你的视线起伏,他突然抬手,将你的眼轻轻遮住:“别乱看我,老实点”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说这么不合时宜的话
分明清楚,你在透过他看谁
“为什么不能看?”,掌心下的眼睛没有闭上,反而在小幅度的轻眨,睫毛抓挠在他的掌心,好痒,那阵痒,从他的小腹开始攀升,这不对劲,他q了反应
陈小舟后退一步,紧张的收回手:“离我远点,赶紧找护士”,他僵硬的转移话题,快步前走,走廊里回荡着他凌乱急促的脚步声
你折腾着碎步小跑的跟上,不明白他莫名生气的原因:“你怎么了?”,刚想缠上去问,前面的人突然顿住脚步,为了不撞在他的背上,你只能紧急刹车,地滑,跑的太急,控制不住的往墙壁撞,一声闷响,头撞在一侧的消防栓,上锁的位置撑出半截铁丝,将你的唇角划开,血顺着唇滴流下来,沿着脖颈缓缓进入衣襟,染出一片红
你疼的委屈垂下头,轻声嘟囔着很疼,也不知道他走了多远,有没有等你,怕追不上,正打算继续小跑,刚迈步却撞上他的胸口,原来他没有走
有点惊喜他停下来等你:“陈小…”,对上他与往日全然不同的视线,你一激灵
走廊的灯好像暗了,他向前一步,早就越过安全距离,身体不是贴上来,而是在慢慢挤压,将你钳制在他和消防栓之间,不留余地,甚至将你的身体挤压到轻微变形,胸肺快要缺氧
“…小舟”,难受
陈小舟微微偏头看下来,仔细的,认真的看着你唇角的伤口
他有些奇怪,双眼猩红,更诡异的是,瞳孔不断小幅度的快速震颤,没有聚焦…
好像…人格分裂
黯淡的瞳孔将你的脸映射成遗像的黑白,梵塔黑中,兴奋像在死海底翻涌的血红,饥饿已久的山鬼,盯着专属于他的贡品
他不对劲,连你都能轻而易举的看出来
“陈小舟!”,他的手掌越扣越紧,几乎将你的身体拎到悬空,下颚骨传来轻微错位的咔咔声,头骨都快被他掀开,可他还在继续用力,好像将你叫他的声音彻底隔绝
“…唔”,他竟然俯身xx,连同唇边那道正流血的伤痕,越来越多的血流下来,疼痛和强烈的窒息感,让你的脚尖不停乱踢在他的小腿,指尖扣在他的手臂上,毫无抵抗作用
“陈小舟!有你这么耍流氓的吗,要杀人啊——”,白行简在病房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护士,正准备出来看看,却看见陈小舟发疯
“神经病!你他妈聋吗,快放手”,白行简扶着墙,一瘸一拐的走向你们,才看清,你的头被他掐的高仰,双脚离地很远,像被吊起来,被掐红的脖颈早就变了形
这和平时的陈小舟判若两人,白行简后背发寒,早就听说有些杀人犯就是人格分裂和躁郁症,他喉间滚动,悄声举张椅子靠近他
砰——
椅子砸在他的背上,瞬间四分五裂,白行简用了十成力,受伤刚医治的骨都快被重新震错位,陈小舟竟没任何反应,好像被打的人不是他,过了几秒,他突然偏过头,正在猎兽的动物一样,抬耳去听身后的声音
察觉到陌生气息,陈小舟猛然咬住你的后颈,单手抓起你的衣襟,恐怖的速度往前冲,步伐迅猛,白行简连他的衣角都没抓住,只看见两道残影一晃而过,往天台的方向去了,留下一道痛苦的哭喊声在走廊回荡
“跟我这玩他妈狼人呢?”,vip病房的缺点是整层楼只有他一个人,值班的护士不知道去哪里,他喊几声没人回应,手机落在房间,没时间再折腾回去报警,边喊人,边踉跄的跟上去,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呼救
“陈小舟,你个精神病,别把人弄死,陈小舟!弄出人命你得蹲进去”,他撑着肋骨艰难的往天台追,身体疼痛让他脸色惨白:“倒八辈子血霉,摊上这么个货,被打的半死还得管闲事,老子招谁惹谁了,祖坟埋错位置了?”,他骂骂咧咧的推开天台的门
你衣衫不整的被他按在身下咬,露出的脖颈和手臂都是一块块斑驳的血迹,此时他才恐惧起来:“厘人——”
他想上去拽人,还是没能碰到他的衣角,陈小舟瞬间咬住你血肉模糊的脖颈往天台尽头的一侧跳,医院和另一栋楼挨着,距离两三米,陈小周竟然直接抱着你,跃到相邻的天台上,像狼叼着脖颈被咬开一半的猎物,正在护食
白行简弓着腰咒骂,刚医治的伤似乎因为他过激的动作又开始迸裂,他疼的蜷缩身体,用最后一丝力气拿起快木板搭在两处天台之间,形成一块简易的木桥,天台太高,稍有不慎就会坠下去,近20楼的高层,他还不想死
“厘人!抓身边的土泼他眼睛,跑过来,快点!”,他蹲在木板旁,向陈小舟身下的血人喊,手勉强扶在木板上,抓起脚边的岁木扔到你身侧
陈小舟将身体不收力的全部y在你的身上,唇像枯死的鱼大张也呼吸不进稀薄的空气,他的头埋进你脖颈,齿尖刺穿皮肤,y住后动物一样反复撕磨,快要将那块肉直接撕下来
你的身体血r模糊,将陈小舟的唇染成鲜血淋漓,身下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渐渐快要失声,失血过多的眼开始晕眩,剧痛间,你勉强听清白行简反复喊着什么
你听话的抓起身旁的土猛地撒进他的眼,求生欲让你不管不顾的抓起扔在一旁的碎木击向他的头,陈小舟后退半步,抬手捂住眼睛,比沙粒磨损角膜的疼,更让他烦躁的是猎食被打断
你向前爬了几步,留下一地血污,不敢耽搁的爬到木桥旁,撑着身子站起来,陈小舟揉了几下头,闭上眼睛轻轻晃动着,眼看也要站起身过来抓你
你手脚并用的爬上木桥,木板单薄,耳边尽是高楼顶端刮过的风,凛冽渗人,稍有不慎坠下去,必然死无全尸,你害怕的闭上眼,摩挲着往前爬,陈小舟似乎察觉到脆弱单薄的木板撑不起他的重量,他没有上去,站在你身后,呆愣的看着你慢慢爬远
20楼的高度,让两三米的路段,爬的比几十米还要远,心惊胆颤
“厘人,抓住我的手,我带你去找医生”,白行简向你伸出手,你看见他额间渗出的一层冷汗,他始终咬紧牙关在忍着身体的疼,那只手好像救命稻草,你很快向他伸出,将要紧握…
身后的人却突然木讷的出声:“厘人,过来”,一如往常那样叫你
这声音,让你怔住,纵然已经害怕到快要崩溃,你还是颤抖的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,被阴影吞噬的陈小舟
他的声音此刻不再动听,像棺材旁吹丧的唢呐,将凌晨的夜撕裂,天台的夜晚太黯淡,你却能看清,陈小舟一闪而过的清醒很快被他的分裂冲散,他张开双臂,等你过去
可现在过去,会被他生吞活剥
向你伸展怀抱的双臂,会随时扭断你的脖子,你恐惧的脸已呈现将死的白
看向陈小舟习惯性上挑的唇,那上面还染着你的血,流淌太多,袖子都擦不干
“厘人…过来,听话”,陈小舟歪着脖子看你,机械的说着平常说过的话,迷离的神智让他勉强从记忆中搜刮出让猎物听话的句段,此刻并不清醒的意识,让他只想继续咬在你身上,全然不顾忌你的死活,一道突兀的声音又在挣扎间试图撕裂他的亢奋,怒斥他不要再继续伤害你
白行简捡起个杂物向他抛过去,陈小舟没躲,身上的怀表直接被砸掉地上,他的身体忽然晃动着,步履不稳,似乎随时会踩碎那块怀表
“厘人!别犯傻,快下来”
眼前那只手,只差分毫就能和白行简相扣,然后被他抱在怀里救下来,可他却眼睁睁的看着,这个傻子边哭着喊疼,边颤颤巍巍的不知死活的往回爬
“你也疯了?你别他妈、你、你这时候听他什么话!厘人赶紧过来啊”,白行简急的语无伦次的嘶喊
他扫了一眼天台之间的距离,手按住伤
拼了
白行简起身,他忍着剧痛踉跄往后退几步,准备助跑跳过去和陈小舟拼命
“陈小舟,你给爹等着——”
几步跨出去,还没来得及跳,松开的鞋带竟然勾住身后的铁钉,将他身体整个往后拽,下一秒,头砸向水泥砖,彻底昏死过去
与此同时
一只手突然掐住你的脖颈,将你从木板上瞬间抓下去,s体轻的像顶楼被风吹落的薄纱,轻而易举就被他死死压住……
余5000字……
掐住你脖颈的手越来越的用力,血肉锻造出的镣铐,快要将你的脖颈扯断,他木偶一样垂下头,距离太近,鼻息打在你的脸上,鼻尖耸动,动物一样在轻嗅哪一块肉的味道最好
舌尖贴在你的眼角,慢慢舔到耳垂,留下一道漫长的湿腻,色欲弥漫,也让人毛骨悚然
反复的舔舐中,你紧闭眼睛,等待被他撕咬前的解脱,快要慢慢烟气
叮叮——
怀表的金属壳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音,他偏过头去寻声音来源,动作明显的一顿,那只被鲜血覆盖的手,死死攥着怀表,表壳不小心磕去地面,很快又被你从窒息里挤出的清醒注意,将怀表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,生怕带来丁点伤害
窒息感让肺腔快要炸开,微张的唇将舌吐出,长久的大吸大吐,让你的喉间干涩发疼,突然有液体落去你的唇间,流向喉咙,才稍微缓解你的干渴,你闭着眼睛,无意识的舔舐那液体来源并不知道,自己是在舔陈小舟唇上的血,唇舌黏缠的撬开他的唇,舌尖钻进口腔,一下又一下蠕动在他的唇齿间,想要更多的水缓解干渴,他的瞳孔霎时收缩,似刚破卵的鹰雏第一次看见蠕动虫食的好奇,也像刚会走路的哺乳动物初次接触到野自然,足尖点在流动的溪泉上,急迫的开始探究他的新世纪
他很快学着你吸吮唇舌的动作,去追咬你的舌,舌尖被他缠绕紧勾,他在很重的吸,似乎想将你的舌连根拔起,吞咽下去
“唔唔…”,你疼的睁大眼睛,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,他好像在看你,又好像并没有焦距
陈小舟掐住脖颈的手,探索似的勒得紧了,身下的人就闭上眼睛,才掐了几秒就没有反应的快要昏厥,他贪玩似的慢慢放开,你才终于又有了呼吸
他好奇的反复掐放几次,你就跟着他的动作,在濒死的窒息间挣扎,而这整个过程,你们都在不断舌吻,津液混合血腥顺着唇间流下去,划过脸颊,坠去地面,越来越多,最后熨烫出一片湿腻
垂在地上的双臂在无意识的挣扎,出于本性的钳制,他的身体一直处于压进你双腿之间的姿势,强行抵在腿心的东西,好像在慢慢变得滚烫、坚硬,不慎刮蹭过最柔软的地方,让他一颤,不懂这怪异的感觉是什么,便试着去寻刚才让他颤抖的柔软,性器厮磨间,寻了许久才再次找到,于是他开始不断的撞动,越来越快,越来越热,哪怕隔着腿心的布料,都磨的你生疼
这奇怪的姿势,你不懂他在做什么,只觉得不舒服,疼的想躲开,陈小舟感受到怀里的人不安的扭动,很快放开掐住你脖颈的手,与之而替的是他咬住你脖颈的齿,齿尖刺入进原本被他咬破的伤口上,伤口的疼新旧叠加,成倍袭来,你又开始尖锐的哭喊,无暇顾及他越来越过分的侵犯
陈小舟胯下胀的很疼,布料的束缚让他不舒服的蹙眉,此刻的他不明白怎么解开裤子,于是抬手抚摸几下,便抓住布料的一角,猛地撕开,最原始的兽性被瞬间释放,不再有任何束缚的身体比之前要舒服太多
他光裸的身体滑过你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,光滑细腻的触碰让他想要接触更多
可你裸露的地方太少,抬手烦躁不满的将你身上早就破碎不堪的碍事布料撕除然后,陈小舟俯身紧紧压在你的身上,大幅度的上下磨蹭,你的背被粗糙的水泥地磨红,越来越疼
更让人恐惧的,是不再有束缚和隔离的下体,最直接的触碰花心,脉络虬结的茎身一次又一次的在花口进行最直接,毫无保留的碾磨
你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,不懂他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不顾你意愿的侵犯,更不懂此刻不反抗的后果,只顾着好奇的看向他,眼睛睁的懵懂
“陈小舟…”,花心被他磨的很疼,你试着叫他名字,可此刻的他好像什么都听不见,自顾自的碾磨,让交合的地方发烫
狰狞的茎身,不时抵在逐渐水意弥漫的花口,偶尔陷进一点,像被柔软的唇轻吻一下,他着急的挺腰去撞,却刚好错开了花心的位置,性器顶端撞到你的大腿内侧,他开始焦躁的继续碾磨,重复同样的动作,只为再次寻到刚才亲吻他的花唇
没多久,性器顶端滚烫到发痒,小腹也跟着灼烧,他开始不满只摩挲茎身,挺直了腰向下压,碾磨弧度开始变大,顶端不时撞上阴蒂,那块软肉开始慢慢变硬,就连花唇也被他碾磨的红肿,你难受的推他的双肩,嘴里喊疼,可到现在,竟还始终觉得自己只是被陈小舟单纯的抱着,仅此而已
“陈小舟…我肚子疼”,你委屈的推他
也同样察觉到身体的变化,花口的水好像在变多,让他的性器不受控制的下滑,分开了互相吸咬的花唇
“嗯…”,他闷吭一声,终于找到刚才吻过他的地方!他兴奋的不敢再动,对准花口,慢慢推送
甬道缓慢撑大,小腹开始满胀,边缘崩得透明,吃力的吞咽相差甚远的尺寸
“啊!!”,你此刻才蠢钝的后知后觉,原来陈小舟的拥抱,和他父亲的并不相同,他的拥抱并不正常,没有摸头哄睡,没有轻声讲故事,也没有让你舒服的枕靠,陈小舟的拥抱,原来会让人痛不欲生,这温度不是温暖,而是灼烧,熨烫着你最脆弱的地方
你摇头,哭喊着两只手推在他的胸前:“疼!救命”
前几天,还将他当成救世主,全身心的交给他,甚至在他的面前放心到敢连衣服都不穿,现在他变成理智全无侵犯者,身下人早就忘记和他亲昵时的依赖,只想着怎么才能逃开
挣扎的太狠,就连甬道都在蠕动着,试图将他挤出去
“嗯…”,他抬起头,被吸裹到喘息,脊骨抖了几下,炽透的红早就染上鼻梁向脸颊扩散
你哭着向下疼痛的地方看,他宽大的身体强行撑在腿间,属于他的性器,正在将你的幼小慢慢撑开
像金鱼柔软的嘴,被强行撑开到最大,吞咽着棒球棍,眼看着唇被撑裂,撕出血
“啊——”,你捂住肚子,想要蜷缩,原来不是所有人的拥抱都像陈叔叔(陈父)那样温柔,让你眷恋
陈小舟捏住你的大腿根部,本就大张的腿被他压向两侧,分的更开,不费力,就拜成一条直线
性器只进去一个顶端,他木讷的看下去,终于摸到门路,绷紧身体,没有前戏,没有缓和,直接挺身砸下来,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你的身上,水声被重重拍击而出,薄膜被撕开,性器顶端撑过甬道,顶住宫口
你尖声喊叫,身体一切挣扎的动作都消散,瞳孔放大,脸色惨白,所有意识在此刻崩断,哪怕陈小舟的五官在你眼里和陈叔叔重合,也不能让你减少半分痛苦
濒死的金鱼打开鳃,依旧不能获得半分求生的机会
甬道的疼没能缓过来,陈小舟俯身突然咬住你的脖颈,齿尖似捕兽夹一样扣住喉骨,一切哭喊都被扼杀在他的口中
这性交,像两条交配的狗,只是姿势从俯趴翻过来
“呜呜……”
他头顶的发扫过你的脸颊,鼻腔喷涌的滚烫气息和血混合,一并流淌过你的身体
而你的呼吸快要凝滞
砰——
濒临死亡的求生欲再次升起,你抓起一旁,白行简扔过来的木棍挥向他的头,他没动,硬承受下来,只是动作一僵,放开掐住你腿根的手
你趁着机会往外爬,也不清楚自己爬去了哪里,完全不记得这是天台,可能随时会掉下去粉身碎骨
陈小舟恍了神,身下紧紧包裹他的感觉已经消失,下体又开始胀的难受,他却存留半分清醒:“厘人…”
这一声,让正在往远爬的人动作顿住
“厘人,回来”,陈小舟头疼欲裂,记忆混乱,闭着眼睛敲打几次头,神智依旧不能清醒,他凭本能的记忆喊你的名字,怕你乱爬,从高楼顶摔下去
你的手按在链接天台的木桥上,刚要逃,听见他的声音竟又听话的停下,一直以为他和陈叔叔一样温柔善良,对你好,不会伤害你,可事实证明截然相反,纵然知道神志不清的陈小舟能将你活活折磨死,可你还是听他的话,为了…他手里的照片,为了那块怀表,为了你一直等待的陈叔叔
有陈小舟本身对你的吸引原因吗?
你不清楚
只是像被人一棒子挥打出去的狗,轻声叫唤几次,小狗就拖着受伤的腿,一瘸一拐的爬向主人,而后又是一棍子被打到骨头断了几截,摔远了,主人蹲下来,和以前那样笑着叫它,手中还高举着要它命的铁棍,随时会再次打下来,可它还是边恐惧害怕,边奄奄一息的往回爬
你怕疼,怕他那样对你,抬手抹着眼泪,身体却早就不受控的慢慢爬向他,再一次放弃逃跑的机会
“小舟…我肚子疼”,你捂着肚子,害怕的爬到他的脚边,抬手捏住他的裤脚,委屈的指向自己一丝未挂的身体,伤痕累累
视线对上你身上的血时,陈小舟眼底最后的清醒瞬间消散,掐着你的脖子,瞬间将你向前扔,背砸在天台摆放的破旧书桌,你整个人躺在上面,还没来得及继续哭,腿又被他再次打开,性器直接撞进去
力度似赛场的拳击手一拳将对手毙命
胯下骇人的速度和力道顶得废旧书桌都不断的往后移了,蹭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,直到抵住墙壁才停下,陈小舟顺势抬手,双手撑在墙上,身影将你全部笼罩住,从身后看,只能看见陈小舟一个人,只那宽厚的身体,腰间两侧有两条锤死挣踢的小腿,并不明显
他低吼着,再次咬住你的脖颈,理智早已湮灭,你鲜血淋漓映射在他眸中的样子,好像一块新鲜的肉,人格分裂而出的意识不是人,是狗,是狼,将多年来压抑的骨血里的暴性释放,抽空的三魂被恶鬼填补,这一刻的陈小舟只知道撕咬,还有…性交
性器冲成重影,极速没入,将花口的肉推进去,性器顶端一次一次的卡在宫口,和他咬住你的脖颈一样,好像直接将宫口咬住,声嘶力竭的往下拉扯,下一秒又撞回去
腿心,连同腿心两侧的皮肉已经红肿,被他单手掐住的腰留下青紫的指痕
你绷直身体,呼吸被卡在喉间,被他咬住,提不上气来,身体被人强行撕开,腹部挤压的胀痛和脖颈快被撕下肉的疼交叠折磨,无尽的哭喊此刻已经消音,只剩濒死的呜咽
你抬手伸向白行简的方向,用仅有的力气求救
下一秒,陈小舟俯身咬在你伸出去的手臂
将要喊出来的凄厉惨叫,被他用手生生扼杀在喉骨间,被掐紧的脖颈连呼吸都做不到,脖颈已经逐渐要变形
“唔……”,剧痛之下,是蔓延而起的恐慌,你的心中悲凉,感觉自己今天会死在他的手里
“陈小舟…你他妈要奸杀是吧”,天台另一端的白行简终于醒来,看见你被按在桌面上,被陈小舟拼死的压着交合,差异过大的体型,让他只能看见你的两条被鲜血覆盖的腿,不用多看都知道,你快要被他折磨到断气了
顾不上羞耻,他捂住身上的伤,爬到天台,拼尽全力搬动链接两处天台的长木板
“我去你妈——”,咬着牙,向陈小舟挥砸过去,十成力,砰的一声,将陈小舟砸昏过去,他没站稳,身体直接翻到天台下
“小白!”,陈小舟从你的双腿之间倒下,被活活掐断脖颈的前一秒,你终于获救,剧烈的咳喘着费力推开陈小舟,双脚站在地上撑不住身体,直接跪了下去,小狗学步一样爬向天台边缘,不停的喊他名字
“小白…”,对面天台空荡,他似乎已经坠楼了,你抬手抹着眼泪,一遍遍喊他
“…没死”,白行简的身影从高楼半空传来,你摸干眼泪去看,病号服勾在空调箱上,鞋从他的脚尖滑落,从20楼坠下去
白行简一身冷汗不敢动,双手握住空调箱,拼尽全力的向上爬,耳边传来骨骼错位声,这一折腾,算他妈都白治了
脚蹬在空调箱,只差一步就能上去,他的肋骨却传来清晰的痛,让他的脚失去着力点,勾住空调箱的衣服已经支撑不住,瞬间撕裂,风声骇人,他的身体迅速坠下去
白行简绝望的闭上眼,自己这辈子,竟然就这么死了,关键是,还看了场活春宫,他连提枪上阵的机会都没有,手都没摸到
“唔…”,手臂被重力支撑,扯的他疼痛难忍,身体竟然停止下坠
劫后余生让他欣喜若狂,随后不解的抬头,厘人力气这么大吗?
当他对上那道视线,才看清救他的人是…陈小舟?
“孙子?你醒了,这么快”,陈小舟没搭理白行简的揶揄,使力将他扯上来扔在天台上,你没穿衣服,蜷缩在一角哭着看,颤颤巍巍的不敢过去白行简立刻移开眼,才发现陈小舟机会贴在他身上,双眸迷离…
不对劲
“不是吧…大哥,你爹是男的,你要干什么?陈小舟!!”,白行简刚要跑,可已经来不及,他被陈小舟压在身下,抬手直接将他的衣服撕开,干净利落
“我操你大爷,你他妈连男的都不放过!禽兽啊你妈……”
陈小舟的手向下摸,没摸到和你一样的花口,只有碍事的,和他一样的性器,他握住白行简的性器,提枪向下移到他的后庭,白行简拼死挣扎着,刚要将陈小舟踹下天台,他却突然停了手,砸在白行简的身体,头埋在他的颈侧
好像在用最后一丝力气祈求着嘱咐:“保护好厘人…拜托了……”
随后,彻底昏死过去随后,彻底昏死过去
白行简此刻才是真正的劫后余生,只差一丁点,他就被一个男人给……
“我去你妈”,他立刻踹开陈小舟,甩脏东西一样又踢一脚,将他踹出去很远
手臂抱着衣服挡在胸前,坐在天台哭嚎,比你更像被人强行欺辱的少女,边抹眼泪,边抬手指向他:“陈小舟!你他妈不是人,不要个逼脸——”











